June 15
晚上跟几个兄弟出去吃饭,快毕业了,最多的是饭局,也只有饭局才能勾起一群大四毕业生走出宿舍出去转转的念头。当然有少部分人经常去机房什么的地方,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呆在家里,像隐居的幽灵,不过问太多的东西,居住在自己的小圈子里。
聊些演出的事情,毕业演出演虽然都过了半个多月了,但每次看DUFF找人录的那个带子还是能体会出当时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,尤其是最后的国际歌,有点94红堪的意思。毕竟演出结束了,谢幕以后除了心里没着没落的没有其他想法。起码在台上的时候是风光的,知足了。
话题扯远了,其实晚上看霓虹灯是种享受,特喜欢晚上尤其是傍晚出来,嘲笑街上的很多傻X顺便嘲笑自己。其实在家的时候也特喜欢看街灯,后来发现全国各地的街灯基本都一样,所以我认为自己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环境随遇而安。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态度极其朋克,不是传说中武汉这个朋克的城市影响我了,因为武汉不朋克。武汉的地下乐队,更多的是玩得相当像流行音乐的“重金属”。我尽最大可能离开这个地方,因为觉得这里太傻逼,虽然我知道别的地方一样傻逼,换个环境对我有好处。我是实用主义者。
听着枪花儿的音乐抽烟是种享受,真的。贴张SLASH的画儿,巨喜欢的一吉他手
